慶功宴進行到下半場，宴會廳裡酒氣熏天。
林梓謙和狄龍被圍在人群中央。
他穿著合的黑禮服，手裡端著水晶杯，己經不再是那個蹲大排檔喝啤酒的武師，也不是在片場角落自己紅花油的替。
周圍全是以前不會正眼瞧他的投資人、導演，甚至還有幾個在片場罵過他的武指導。
現在，這些人都在對他笑，一口一個“謙哥”、“阿謙老師”。
“阿謙，你那個點菸的作太絕了！下部戲有沒有檔期？片酬隨便開！”
“謙哥，我是以前帶過你的老張啊！那時候就覺得你行，來來來，喝一杯！”
林梓謙臉上掛著禮貌的笑，應付著這些熱，心裡卻一陣煩躁。
他下意識的抬起頭，視線穿過人群，尋找那個悉的影。
江月華站在宴會廳的另一頭。
正和幾個銀行家聊天。手裡只是一杯清水，神淡然。那幾個平時眼高於頂的大人，此刻正微微欠，認真聽說話。
燈打在上，讓看起來有些遙遠。
那是江月華的世界，而他，只是被從另一個世界拉進來的。
看著，林梓謙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就在這時，一隻厚的手掌，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怎麼？覺得那個圈子不進去？”
一個略帶沙啞又著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林梓謙轉過頭。
又是那張臉。嘉禾的製片，膘王。
但他今天沒帶那副趾高氣昂的架勢，手裡端著兩杯頂級威士忌，笑得像個長輩。
“王監製。”林梓謙禮貌的點了點頭，子往後退了半步。
“別張，今晚不談錢。”膘王把一杯酒遞給他，“這兒太吵了。走，去臺氣？就當是陪我這個老前輩聊兩句。”
林梓謙猶豫了一下，接過了酒杯。
臺外是維多利亞港的夜風，吹散了屋裡的燥熱。
膘王趴在欄杆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沒有急著開口。
“阿謙啊，你看這夜景，不？”
“。”
“是啊，。”膘王晃了晃酒杯，“可是在這座城市，看風景的角度不同，覺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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