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照在中環的玻璃幕牆上，折出刺眼的。
黃氏影業總部，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黃西海坐在鱷魚皮大班椅上，一夜沒閤眼，眼球佈滿。他手裡沒拿雪茄，也沒盤核桃，而是攥著一個紅的電話聽筒。
那是首接通到警署部的專線。
“喂？劉Sir？我是老黃啊。”
黃西海對著話筒，臉上的在一起，堆出一個僵的笑。
“昨晚那幾個不的手下不懂事，在外面惹了點麻煩。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這規矩我懂，勞務費和保釋金，我這就讓人送雙倍過去。”
往常，這通電話打過去，無論多大的事，對方都會客氣的說一句“好說”。
但今天，聽筒裡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中音。
“黃先生，劉Sir今早被廉政公署請去喝咖啡了。我是重案組高階督察梁輝。”
黃西海臉上的笑僵住了。
“關於昨晚九龍發生的持械綁架案，還有阿虎等人代的關於您教唆傷人、洗黑錢的口供，我們己經掌握了確鑿證據。”
“請您留在辦公室，哪裡也別去。我們的人己經在樓下了。”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聽著聽筒裡的忙音，黃西海覺一切都完了。他手一鬆，聽筒落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還沒回過神，辦公室外面就傳來一陣嘈雜，是沉重的皮靴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腳步整齊又急促。
“嘭！”
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撞在牆上。
一群穿制服的警員衝了進來，迅速控制了房間。跟著進來的，是七八個穿西裝、掛著證件的男。
是商業罪案調查科的人。
為首的梁督察走到辦公桌前，舉著一張蓋著紅印章的檔案。
“黃西海先生，你涉嫌多宗嚴重的商業欺詐、洗錢及買兇傷人案。這是搜查令，也是拘捕令。”
梁督察沒給他辯解的機會，揮了揮手。
“搜！”
一聲令下，幾十名調查員開始在辦公室裡翻箱倒櫃。檔案櫃被撬開，電腦主機被搬走，賬本一摞摞的被裝進證箱。
黃西海看著這群人在自己的地盤上翻找，想拍桌子罵人，想跟以前一樣發火。
可他的手在抖，嚨像是被堵住了，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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