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便。”
黃西海抓起那個紅聽筒，抖的按下一個記於心的號碼。
那是一位議員的私人住宅電話，他最大的靠山。
響了一聲，兩聲，三聲。
沒人接。
他又撥了第二個號碼。滙銀行的一位董事，兩人稱兄道弟了十幾年。
這次接通了。
“喂？老張！我是西海啊！這裡出了點誤會，你一定要幫我……”
“黃生。”電話那頭的語氣客氣又疏遠，“我們銀行剛接到監管機構的通知，貴公司存在重大金融風險，己經凍結了黃氏影業名下的所有戶頭。還有，請以後不要打這個私人號碼，我不希誤會我們有什麼私。”
咔噠。
電話結束通話。
黃西海不信邪，又撥了第三個，第西個。
曾經那些拍著脯說“有事您說話”的兄弟，現在不是電話佔線，就是一聽是他的聲音，立刻結束通話。
他能清楚的覺到對方避之不及的態度。
黃西海無力的放下電話。
他靠狠、靠錢建立起的一切，原來垮掉只是一瞬間的事。
“電話打完了？”
梁督察走上前，從腰間拿出一副銀的手銬。
“那該上路了，黃生。”
冰涼的手銬扣在手腕上，發出“咔”一聲輕響。
這一聲，徹底終結了屬於西爺的時代。
兩名警員架著黃西海，把他帶出了那間豪華的辦公室。
走廊上滿了人。
有被驚的員工，也有聞訊趕來的其他公司職員。
他們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老闆，此刻垂著頭，頭髮凌，手上戴著銬子，被警察押著往前走。
沒人說話。
那些平日裡的恭維、懼怕，全都變了幸災樂禍和鄙夷的眼神。
樓下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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