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條件，不討價還價。
他認輸了。
江月華看著那個簽名。
本以為自己會高興，會覺得解氣，或者會有一種解的輕鬆。
可此時此刻，心裡只有一種意料之中的篤定。
“陸先生是個爽快人。”
江月華拿起筆，在方那一欄，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一筆落下，兩人之間最後一聯絡也徹底斷了。從此再無瓜葛。
“爽快？”陸承鈞苦笑了一下，“江小姐，你說錯了一點。我不是爽快，我是被你打醒了。”
他走到窗邊的沙發坐下，自己倒了杯水。
換作以前，他絕不會喝這種涼水，更不會在一個人的辦公室裡這麼隨意。
“我以前覺得，你就是隻金雀，離了我的籠子就得死。”陸承鈞看著手裡的水杯，“後來我才明白，那籠子關不住你。不但關不住，還會被你拆了。”
“黃西海以為他能住你，結果他進了監獄，你吞併了他的地盤。”
“我想用錢和法律困住你，結果了你的墊腳石。”
陸承鈞抬起頭，看著大班臺後面的江月華。
那個位置，以前只有男人才能坐。
可現在坐在那裡，氣場卻比他在陸氏大樓裡時還要強。
“你贏了。”陸承鈞說，“贏得讓人沒話說。”
江月華合上簽好字的協議，放到一邊。
“陸先生今晚來，就是為了說這幾句好聽的？”
“當然不是。”
陸承鈞放下水杯。
他子前傾，那種商人的明和銳利回到了他眼裡。
不過這一次，那裡面沒有輕視，只有看待同等對手時的審視與尊重。
“舊賬清完了。”陸承鈞說，“我想跟江小姐，談筆新買賣。”
“新買賣？”
“對，真正的買賣。”
陸承鈞指了指窗外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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