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為哥。”
江月華站起，走到巨大的落地玻璃前。
灑進來，照在的白襯衫上。
“你覺得，那些因為三倍工資和綠卡就背棄合同的人，真的值得留嗎？”
陳大為愣了一下：“這……話是這麼說，可沒他們幹活不行啊。”
“他們走了也好。”
江月華轉過，背靠著窗戶，目沉穩。
“本來我還擔心，這些老油條會把以前在大片場的壞習氣帶壞新人。現在他們自己走了，倒是幫我省了清理門戶的手續費。”
“可活誰幹啊？”陳大為攤手。
“去學校找。”江月華說。
“學校？”
“不管是浸會學院還是演藝學院，甚至是電工學校都行。”江月華走到陳大為面前，語氣篤定，“去找那些剛畢業的學生。他們懂理論，也有一熱，缺的就是一個上手機會。”
“我們的機是一流的，專案也是最好的那一批。把他們招進來，讓剩下的幾個老師傅帶著，邊拍邊學。”
“這……這能行嗎？”陳大為從沒聽說過電影還能這麼拍，“用生瓜蛋子，會出子的。”
“好萊塢的工業系就是這麼來的。他們不靠所謂的大師傅，靠的是標準化的流程。”
江月華眼底閃過一銳利。
“史斯以為挖走幾個人就能整死我們。他錯了。我們要建立自己的培訓基地，自己培養班底。以後，我們的人才自己說了算。”
拿起電話，撥通了人事部的號碼。
“馬上發招聘廣告。不限經驗，肯學肯吃苦就行。薪水比市價高兩。另外，去聯絡幾家大學的藝系，就說我們提供實習基地，包食宿。”
掛了電話，看著依然憂心忡忡的陳大為。
“大為哥，別心疼那些走的人。等到我們自己的人培養出來，那時候，就算泛亞想把人送回來，我也不會要了。”
看著江月華堅定的樣子，陳大為心裡也踏實了不。不管遇上多大的麻煩，好像總有辦法解決。
他嘆了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領帶。
“行，你是老闆，聽你的。我這就去聯絡學校。媽的，我就不信活人能讓尿憋死。”
陳大為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
江月華看著關上的門，輕輕撥出一口氣。
雖然上說的輕鬆，但江月華心裡清楚，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時間還很張。啟用新人，就意味著會出更多的錯，廢片率會更高，拍攝週期也得拉長。
史斯的第一招，確實打在了要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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