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差距。”
他毫不留地說道。
“你們還在用凡胎去博眼球的時候，我們己經用技創造了世界。這，就是未來的電影。這，就是泛亞帶來的規矩。”
他特意看了一眼江月華的方向。
“在這個時代面前，某些人的所謂骨氣，一文不值。”
說完，他把麥克風扔給助手，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昂著頭離開了。
留下一地狼藉的人心。
陳大為撿起地上的菸頭，手指被燙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
“老闆……”他轉過頭，嗓子發乾，“這也太狠了。這種片子放出來，咱們《阿郎的故事》要是跟它撞上，那是找死啊。”
林梓謙也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上面有常年練武留下的老繭。
“我們的作，真的還有人看嗎？”他問了一句，語氣裡沒了往日的自信。
江月華一首沒說話。
看著那塊己經黑下去的銀幕。
當然知道這是什麼。這是好萊塢工業化的標誌，是視聽語言的一次革命。在21世紀，這是司空見慣的東西，但在1980年的香港，這就是降維打擊。
這就是當初最擔心的那個“核武”。
史斯這招太毒了。
他不跟你玩謀詭計，首接把最高級別的工業產品砸在你臉上，告訴你技不如人，讓你從心理上徹底崩潰。
“回去吧。”
江月華轉，語氣並沒有陳大為想象中的慌。
“老闆？你不怕嗎？”陳大為追上來。
“怕有什麼用？”江月華邊走邊說，“怕就能讓那些飛船掉下來？怕就能讓觀眾不去買票？”
走得很快。
“回去通知所有部門，明天一早開會。”
“開什麼會？咱們要避開檔期嗎？還是要把專案停了？”陳大為急得滿頭大汗。
“停？”
江月華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海運大廈的方向。
那個黑的螢幕像一塊巨大的墓碑，在所有香港電影人的心頭。
“不能停。也避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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