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影業的試鏡間裡，空氣悶的讓人不過氣。
陳大為坐在角落，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資料，眉頭鎖。
這己經是第三天了。
全香港得上名字的明星，甚至一些長得好看點的新人，基本都來過一趟。
“下一個。”
江月華坐在監視後，頭也沒抬。
門開了，一個穿著紅的人走了進來。畫著濃妝，眼影塗的很深，一進門就衝著鏡頭拋了個眼，扭著腰走到中間。
“導演好，江小姐好。”人滴滴的開口，“我是來試聶小倩的。”
“開始吧。”江月華說。
人立刻收起笑容，兩隻手做爪子的樣子，在那張牙舞爪，裡發出尖。
“啊——還我命來——”
那聲音，刺的人耳生疼。
“停。”
江月華按住太。
“出去。”
人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場務請了出去。
“老闆，這己經是第三十個了。”陳大為苦著臉，“現在的市場就是這樣。明星要麼走路線，要麼就是那種潑辣的打。你要的那種又仙又魅，還要有點愁苦的，真的找不到。”
他翻出一張當紅星的照片遞過去。
“要不試試阿紅？人氣高，雖然長得現代了點，但化妝能救。”
江月華看了一眼，沒接。
“太明。”
江月華給出了評價。
“我要找的聶小倩，不能一臉明相。要讓人看了想保護，想為了去死，而不是看一眼就覺得能把你口袋裡的錢騙。”
“那去哪找啊？”陳大為把照片扔回桌上，“這種人只存在畫裡吧？”
江月華站起，抓起手袋。
“走。”
“去哪？”
“去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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