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市價上浮三，作為運費和風險金。明天早上，錢會打到你指定的海外賬戶。”
“陸先生，這是一筆生意。”
陸承鈞看著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愣了一下，隨即邊泛起一淡笑。
“隨你。”
他轉拿起雨傘，推開門。
“走吧。我的司機在樓下，送你去碼頭。”
江月華沒有拒絕。提起箱子，跟著他走進了外面的風雨中。
一輛黑勞斯萊斯靜靜的停在大廈門口，車在雨中泛著幽。
兩人坐在後座，中間隔著那個皮箱。
車窗外的雨水連片，街道上的路燈變得模糊不清。車廂裡很安靜，只有雨刮單調的擺聲。
“《倩幽魂》。”
陸承鈞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看了報紙。那個史斯說你是痴人說夢。”
“你也這麼覺得？”江月華看著窗外。
“或許吧。”
陸承鈞從那個銀煙盒裡又出一支菸，這次他點上了。火照亮了他深邃的眉眼。
“不過，我更討厭那個洋人一副贏定了的臉。”
他吐出一口煙霧。
“這批鏡頭，能讓你拍出那種鬼氣森森的效果？”
“是仙氣。”江月華糾正道。
“隨便什麼氣。”
陸承鈞轉過頭，過煙霧看著。
“只要能打那個洋人的臉，就是好戲。”
車子拐了個彎，駛西環的一條僻靜小路。
這裡是舊碼頭區，路燈壞了一半，到堆著集裝箱，生鏽的起重機聳立在黑暗裡。空氣裡瀰漫著海腥味和機油味。
幾個穿著雨、材壯碩的男人正等在一座倉庫門口。
車停下。
陸承鈞沒下車，只是對著窗外揚了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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