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自發的！”禿頂男人著脯，“我是為了香港的下一代！”
“自發？”
江月華往前走了一步。
“自發需要領日結工資嗎？自發需要泛亞娛樂的車接送嗎？”
指了指街角那輛還沒開走的麵包車。
禿頂男人臉一變，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快門聲瘋狂響起。記者們不管真假，只要有點就拍。
江月華沒再理他，轉頭面向那群記者。
站在被潑了油漆的海報下，紅的油漆順著海報往下滴。
“各位想聽我說什麼？”
江月華面對著幾十個黑的鏡頭。
“想聽我辯解？想聽我說這其實是一部很好的電影？想聽我求大家給個機會？”
笑了笑。
“我不說。”
“電影好不好，不是靠說的，也不是靠幾張報紙罵出來的。”
“有人怕了。”
江月華出手，指了指海對岸半島酒店的方向。
“有人花了大價錢，請了大明星，買了滿街的廣告位。但他還是怕。”
“他怕一部沒怎麼花錢、沒怎麼宣傳、連個大場面都沒有的電影。”
“他怕你們走進戲院，發現那些飛船大炮，其實很無聊。他怕你們發現，一個關於人和鬼的故事，比那些鐵皮罐子更人。”
“所以他僱人來鬧事，來潑油漆，來寫文章罵我。”
江月華環視著周圍的市民。
“罵得越兇，說明他越心虛。”
“如果不心虛，為什麼要攔著不讓大家看？”
“如果他的電影真的那麼好，為什麼連讓我上映比一比的膽量都沒有？”
圍觀的人群裡開始有了議論聲。大家都不傻，細想一下，確實是這個道理。
那可是好萊塢的大公司，為什麼要這麼針對一家本地小公司？除非是真的怕輸。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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