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窗簾拉得死死的，只開了一盞落地燈，線昏暗。
茶几上放著一瓶剛開的香檳，氣泡在杯中升騰。
何婉琪坐在沙發的邊上，前傾，手裡死死攥著那個牛皮紙袋。
的手心全是汗，把紙袋的角都浸溼了。
“給。”
把紙袋推了過去。
紙袋在大理石桌面上行，沙沙作響，停在史斯面前。
“史斯先生，你要的東西。陸氏集團過去五年在東南亞的所有秘賬目。”
史斯沒急著拿。
他慢條斯理的放下雪茄，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副金邊眼鏡戴上。
戴上眼鏡後，他上那玩世不恭的氣質就沒了，眼神變得銳利，又變回了那個明的商人。
他出檔案，打開了閱讀燈。
房間裡很靜，只有紙張翻的聲音。
何婉琪盯著他的臉，心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史斯看出什麼問題，這東西是來的，自己也看不懂上面複雜的財務報表。
“1981年，雅加達港口擴建專案……”
史斯的手指在一行資料上停下，角撇了撇，出一冷笑。
“土地平整費，兩百萬金？當時市價只有五十萬。”
他抬起頭，隔著鏡片看向何婉琪。
“這就是他們掩蓋行賄的手段？把髒錢做進工程款裡？”
何婉琪本不知道細節，但立刻點頭：“對！就是這樣！承鈞當時為了拿地，私下送了很多錢給當地的軍閥。這筆錢見不得！”
“哼，我就知道。”
史斯合上這頁，又翻開另一份泰國的投資協議。
“顧問費，百分之十五。收款方是一家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
史斯笑了，笑聲裡帶著傲慢。
“典型的洗錢手法，太經典了，跟教科書裡寫的一樣。”
他摘下眼鏡，把檔案拍在桌上。
這賬做得太完，反而有些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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