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理會發瘋的何婉琪，而是戴上白手套，拿起了那份被史斯當寶貝的檔案。
他翻到剛才史斯看的那一頁。
“雅加達專案，公關費兩百萬。”
張律師唸了一遍，然後看向史斯，角掛著職業的微笑。
“史斯先生，您剛才是不是覺得這筆賬做得特別真實？特別符合您對陸先生的想象？”
史斯眯起眼睛，沒說話，但臉更沉了。
“可惜，這正是陸先生為你準備的陷阱。”
張律師合上資料夾。
“陸先生說，像您這樣傲慢的人，看東西只看自己想看的。只要我們在賬目里加上賄賂、洗錢這些符合您偏見的元素，您就會信以為真，本不會去核實這些公司是不是真的存在。”
“實話告訴二位。”
張律師說。
“這本賬冊，是五年前我們部培訓會計用的反面教材。裡面的公司和資料，全是編的。”
“說白了。”
“這是一本廢紙。一本專門用來釣魚的廢紙。”
“噹啷”一聲，史斯手裡的酒杯終於拿不穩，掉在地上碎了。
他引以為傲的商業首覺，他剛才的專業核查，現在全了一個笑話。
他輸了，就輸在自己的偏見和自大上。
“陸承鈞……”史斯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臉鐵青，“好手段。”
“不……不可能……”
旁邊的何婉琪渾一，癱倒在地。
還以為自己在算計陸承鈞，結果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顆棋子。
“那天我在書房明明看到……”
“那天是陸先生故意讓你看到的。”張律師打斷，眼神里帶著冷漠。
“不讓你看到，這場戲怎麼演下去？又怎麼把史斯先生拉下水？”
張律師轉頭看向史斯。
“史斯先生，雖然這些檔案沒有商業價值，但盜竊行為己經發生。而且，我們有您在電話裡教唆何小姐竊的全程錄音。”
“陸先生的電話線，向來都是有監控的。”
這一局，泛亞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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