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什麼都沒了。
沒有鬼，沒有琴聲，只有一幅畫，還有那首寫在畫上的詩。
“人生路，夢似路長……”
主題曲響起，那蒼涼無奈和對好逝去的追憶，一下子擊中了所有人的心。
銀幕黑了下來。
字幕開始滾。
按照慣例，這時候觀眾該起離場了。
可今天沒有。
整個新戲院一片寂靜。
沒人，沒人說話，甚至沒人去拿放在腳邊的包。
大家都坐在原位，盯著那滾的字幕發呆，像是魂還沒回來。
陳大為坐在最後一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著那些一不的後腦勺，手心全是冷汗。
“怎麼回事？”他小聲嘀咕、
“是拍砸了嗎？怎麼一點靜都沒有？”
江月華坐在他旁邊，神安穩。
“等等。”
說。
“讓子彈飛一會兒。”
字幕滾完了最後一個字。
燈亮起。
刺眼的線讓人群產生了一陣。
前排，那個甘志輝慢慢站了起來。
他摘下眼鏡，用袖子了鏡片上的霧氣，又了眼角。
然後，他轉過，對著放映室的方向，用力的拍了一下手。
“啪！”
這一聲響，像是點燃引信的火星。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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