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打來，只有一個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接過電話，揮手讓助理滾出去。
“我是史斯。”
電話那頭很雜，聽得出是在開會。
幾秒鐘後，一個低沉蒼老的男聲傳了過來。
“史斯，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兩千萬元的製作宣發本。”
“在亞洲最大的票倉，輸給了一部本不到兩百萬元的鬼片？”
“主席，這是意外。”史斯握了電話，手心裡全是汗。
“那個人用了不正當的競爭手段，搞民族主義，煽緒……”
“夠了。”
那邊的男聲打斷他。
“資料擺在我面前。”
“新加坡、馬來西亞、甚至臺北，所有的市場都在重複香港的況。”
“你的《星際戰艦》在退檔，那個《倩幽魂》的片子在攻城略地。”
“日本的片商甚至首接飛去香港，買斷了版權。”
“史斯，你之前的報告裡說，亞洲人只配看好萊塢的二流特效片。”
“你說那個江月華是‘土著’，不懂工業。”
聽筒裡傳來翻閱檔案的紙張聲。
“現在看來，不懂工業的人是你。”
“不！請再給我一週時間！”史斯急了，語速飛快。
“我己經聯絡了，我會揭他們的黑幕，我會……”
“你的許可權己經被凍結了。”
史斯整個人僵在原地。
“新的亞太區負責人明天會飛抵香港接手工作。”
“至於你，史斯先生，董事會不僅要解僱你，還要起訴你。”
“那個姓何的人的證詞，還有廉政公署轉的錄音，我們都收到了。”
“你用公司的資源去搞商業間諜活，還蠢到被人當場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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