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承鈞張了張。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你說過。”
江月華站起，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襬。
“你說這是你的底牌。”
“你說別讓你輸。”
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下面那片曾經無論如何也融不進去的繁華。
“陸承鈞，那晚在船上我就想好了。”
“這次的難關是我們一起闖的。”
“既然贏了，那就得贏得漂亮。”
“我江月華賺的錢，每一分都乾乾淨淨，但我不能拿你的祖產，來換我自己的功。”
回過頭，首視著陸承鈞那雙眼睛。
“錢還你，鋪子還你。”
“從今天起，我不欠你陸家一分一毫。”
“我們之間，只剩下生意。”
陸承鈞坐在沙發上，久久的沒。
他看著桌上那一疊東西。
七百萬的支票，一份地契。
這些東西加起來，比那杯威士忌還讓他上頭。
他口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偏偏又痛快的很。
他以為自己在保護，在施捨。
結果，是在幫他守住最後的底線。
這個人，用這種方式，讓他再也忘不掉。
“哈……”
陸承鈞低頭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自嘲。
他拿起那杯酒，一口乾了。
“江月華。”
他放下杯子，站起，走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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