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端碗，送到邊。
“這一碗，我敬沈先生的規矩。”
話音落下，仰起頭，張口就喝。
“咕咚……咕咚……”
江月華眉頭都沒皺一下，連氣都沒換一口。
酒水順著的下流下來，打溼了領，又順著脖子流進服裡。
也沒停下。
大廳裡一片安靜。
連旁邊拉小提琴的都看傻了，琴弓停在半空。
那幫跟班的漢子張大了。
陸承鈞在一旁看著，想去攔，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只能看著那個紅的背影，心裡說不出的酸脹。
一碗酒，喝完了。
江月華放下手。
把空碗倒轉過來，碗口朝下。
沒有一滴酒流出來。
“啪！”
把碗重重的拍在桌上，震得上面的筷子都跳了一下。
“喝完了。”
江月華著氣，臉上迅速泛起一層紅。
腳下有點發飄，但還是撐著沒晃。
抬手，用手背用力的抹了一把角的酒漬。
“沈耀東！”
江月華首呼他的名字，眼神像刀子一樣。
“我是個人，不懂什麼國家大事，也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
“我只知道，買賣不仁義在。”
“這酒我幹了。”
盯著沈耀東的眼睛，一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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