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上面的特批，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你既然回來了，就在這兒住幾天。”
“等他能見了，或者……”
秦衛國沒把“或者走了”這幾個字說出來。
“或者什麼？”江月華追問。
“或者我會安排你回香港。”秦衛國轉過，語氣變得嚴厲。
“這裡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看一眼，就回去吧。”
就在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
“滴——滴——”
在這安靜的大院裡，喇叭聲顯得特別刺耳。
秦衛國眉頭一皺，走到窗邊往外看。
院門口，那輛原本在長安街拋錨的黑勞斯萊斯，正被一輛拖車拖著，後面還跟著一輛借來的轎車。
陸承鈞從車裡下來，雖然整理過，但臉依然凍得發青。
他大步走到鐵門前，想要往裡闖，卻被兩個哨兵用槍桿攔住。
陸承鈞被攔在門外，氣得拿著名片指著裡面，想說明來意。
“外面那是誰？”
秦衛國指著窗外那個穿著講究、卻正和哨兵糾纏的男人，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跑到這兒來擺這副架子，把這當什麼地方了？”
江月華看了一眼。
“陸承鈞。”回答道。
“是他送我來的。”
“陸承鈞？”
秦衛國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神頓時冷了下去。
他看過江月華的檔案，自然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那個陸家的闊爺？”
“你在香港離了婚的前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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