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謀！趙一謀！”
“廠裡來客人了！”
“開門！”
拍了半天，裡面也沒靜。
“這小子肯定又在裡面搞破壞。”王廠長罵了一句，首接用力的推門。
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
屋裡黑漆漆的，窗戶用厚黑布封死了，不一點。
只有角落裡點著一盞紅的顯影燈。
江月華適應了一會兒線，邁步走進去。
這哪裡像人住的地方。
一張單人床都沒有，地上全是塑膠盆和水桶。
牆上滿了照片，但都被撕碎了。
還有被什麼腐蝕過的照片，呈現出一種扭曲的紋理。
一個男人正蹲在地上，背對著大門。
他穿著一洗白的藍工裝，後背很瘦，肩膀卻很寬。
他手裡拿著把刷子，正往一張底片上刷著什麼。
“還在弄你那個破爛玩意兒！”王廠長走過去想踢那個盆。
“別。”
男人沒回頭，聲音生。
“這是王水，濺到了爛腳。”
王廠長嚇得趕收腳。
江月華繞過地上的瓶瓶罐罐，走到男人側。
在看他在做什麼。
他在用強酸破壞膠片的層，讓原本平的影像出現顆粒和裂痕。
他在毀壞畫面。
“你嫌這些膠片太了。”江月華開口。
蹲著的人作停了一下。
“你想讓它們變得糙，你想把裡面的東西開給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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