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趙一謀回答得很乾脆。
“那些香港明星，皮太細，眼神太。”
他把劇本拍在桌子上。
“餘傲龍這角是個什麼人？”
“他是個土匪，是這黃土地裡長出來的野草。”
“他敢在天化日之下搶親，敢在高粱地裡撒野。”
趙一謀在屋裡轉了兩圈。
“我要的不是帥哥。”
“我要的是個牲口。”
“混不吝，不知死活，渾散發著那子雄的味。”
他比劃著。
“他站在那兒，不用演，你就能聞到他上的土腥氣。”
陸承鈞聽得首皺眉，他實在想象不出這種人在鏡頭前會是什麼樣。
江月華的腦子裡卻過了一遍現在地出名的男演員。
李國強？太正氣。
張時茂？太英俊。
確實都差了點意思。
“你心裡有人選嗎？”江月華問。
趙一謀蹲在地上，抓了抓寸頭。
“有這麼一個。”
他說。
“我在北京的時候，去中戲看過一場大排練。”
“那小子是大三的學生。”
趙一謀回憶著那個畫面，眼睛眯了起來。
“長得那一個糙。”
“頭大，眼皮單著，一點都不符合現在的審。”
“也沒人找他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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