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東彈了彈菸灰。
“這麼幹，陸氏集團今年的財報會非常難看。”
“你那幫東能答應？”
“錢沒了可以在賺。”
陸承鈞首首地看著沈耀東。
“人折在裡面，多錢也買不回來。”
“我負責把水洗清，把‘經濟犯罪’這頂帽子摘掉。”
他前傾，帶著一人的氣勢。
“剩下的事，歸你。”
“只要經濟上沒問題，那個所謂的‘違容’，就是藝探討，是圈子裡的爭論，不是罪。”
沈耀東深吸一口煙，菸頭燙手了才摁滅。
他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著。
“好。”
沈耀東停下步子，轉過。
“既然你敢把全部家扔進來填這個坑，那我就敢陪你賭這一把烏紗帽。”
“秦叔前晚發了封電報去柏林。”
沈耀東指了指西邊。
“洋人那邊己經炸鍋了。”
“只要你把罰款了，把走私案辦‘補稅及捐贈’，我就有理由申請取保候審。”
“但是。”
沈耀東話鋒一轉，表格外嚴肅。
“王得志咬的很死。”
“他手裡握著那一箱膠片，那是唯一的‘證’。”
“除非咱們能證明，那一箱子東西，就不是《紅土》。”
陸承鈞想起江月華在電話裡的最後代。
“說安排好了。”
陸承鈞說。
“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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