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留了後手，想把片子送到國外去拿獎，搞那個什麼曲線救國。”
宋震天拉開屜，拿出一個電話本。
他翻到某一頁，指著上面的一個名字。
“漢斯。”
“我在德國的老朋友。”
“他是柏林電影節的選片顧問，也是個貪婪的傢伙。”
宋震天拿起電話，撥通了那個越洋號碼。
“喂，接長途臺。”
片刻後，電話接通了。
宋震天換了一口流利的德語。
“老朋友，很久不見。”
“有筆買賣，想不想做？”
“聽說有部《紅土》的中國電影，可能會送去你們那參展。”
“對，就是那個製片人的戲。”
宋震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雨幕。
“我要你做兩件事。”
“第一，如果在選片環節見到這部戲，不管質量怎麼樣，想辦法把它刷下來。”
“理由？”
“這不需要我教你。”
“你就說有政治風險，或者容低俗，再不行就說技不達標，隨便找一個。”
電話那頭似乎在討價還價。
宋震天輕笑一聲。
“五萬馬克。”
“如果攔不住……”
宋震天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那就用第二個方案。”
“泛亞娛樂在歐洲的分公司，會對這部電影的海外版權進行全額買斷。”
“你幫我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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