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區，機關第二招待所。
窗戶焊著鐵欄杆，外面糊著層報紙，分不清白天黑夜。
屋頂懸著個大瓦數的白熾燈泡。
一張木頭桌子橫在中間。
江月華坐在木椅上，雙手疊放在膝蓋。
對面坐著兩個人。
王得志把那個裝著罪證的鋁合金箱子重重的頓在桌面上。
“哐當！”
桌面震。
王得志解開領釦，臉上滲著油汗，眼神兇狠。
“江老闆，這地方住得慣嗎？”王得志把架在椅子橫檔上，點了菸，煙霧噴向對面。
江月華偏頭避開煙霧，視線掃過牆上的掛鐘。
進來三個小時。
水米未進。
“王組長請我來，不是為了閒聊住宿條件的吧。”江月華語氣平穩。
“要我配合調查，就請出示相關部門的檔案。”
“檔案？”
王得志笑著用手指關節叩擊那個鋁合金箱子。
“證在，還需要哪門子檔案？”
“你看看這個。”
他掀開箱蓋。
裡面整齊碼放著十幾盤電影膠片。
王得志隨手出一盤，拉出一段黑的底片，舉在燈下晃。
“畫面暗，意圖不明。”王得志把膠片扔回箱子。
“這種東西拍出來，就是給國家抹黑。”
“你知道這是什麼質？”
旁邊做記錄的辦事員筆尖不停。
江月華目落在那盤膠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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