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把髒水往上潑，想把這東西給刨了。”
“我不答應。”
沈老爺子看著眼前的兒子。
記憶裡，沈耀東就是個混不吝的樣，打架鬧事，沒個正形。
什麼時候見過他這麼當回事？
又什麼時候聽他說過什麼“氣神”？
“為了個人？”老爺子問。
“為了事。”
沈耀東答的很快。
“是我看上的人，沒錯。”
“但這事兒，關乎臉面。”
“咱們中國人的故事，要是讓幾個投機倒把的小人給毀了，那才丟人。”
“爸。”
沈耀東兩隻手撐在桌子邊上，子往前探。
“東西現在就在咱家後院那鐵疙瘩裡。”
“您點個頭，保它幾天。”
“等風頭渡過了，片子一送出去，什麼都明白了。”
“要是我看錯了，那東西是毒草，是禍害。”
沈耀東從腰上解下那把瑞士軍刀，“啪”的拍在桌上。
“您把我這雙眼睛挖了。”
“我沒二話。”
沈老爺子看了看桌上的刀，又抬眼看了看沈耀東。
老爺子重新戴上眼鏡，拿起了報紙。
“後院那輛坦克，落了層灰。”
老爺子說。
“找人。”
“還有，那個江什麼的同志，要是有空，帶回來吃個飯。”
沈耀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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