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呢？”
張律師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正是早晨陸承鈞簽字的那份協議的副本，需要在這邊進行公證確認。
“陸爽快。”
“只要您確認這份協議，承認自願將陸氏集團在印尼和馬來西亞的三條核心航線控制權，以及九龍倉百分之五的份，無償轉讓給宋氏集團。”
張律師的手指點了點檔案末尾。
“宋先生馬上就遞諒解書，說明之前的舉報純屬誤會，是部管理混導致的烏龍。”
陸承鈞看著那張紙。
這就是他用來換江月華自由的籌碼。
陳安在後面死死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拿來。”
陸承鈞手。
張律師遞過公證檔案。
陸承鈞抓起筆，這一次，他的作更加用力。
筆尖劃破了紙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墨水洇開，像是一道傷口。
但他寫完了名字。
“啪。”
陸承鈞把筆往桌上一扔。
金筆在桌面上滾了兩圈，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拿著滾。”
陸承鈞靠在椅背上，不再看他一眼。
張律師彎腰撿起檔案，吹乾墨跡，仔細檢查了一遍，臉上出滿意的笑容。
“陸果然是種。”
他收好檔案，站起。
“我這就去辦手續，半小時，撤訴函會送到外貿局案頭。”
“告辭。”
張律師走了。
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老闆……”陳安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那是老爺子的命子啊……南洋那邊幾千號兄弟，以後全得看宋家臉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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