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駛那道厚重的紅牆大門。
車碾過路面，周圍靜的出奇。
路兩旁全是拔的松柏，樹幹壯。
秦衛國坐在副駕駛，手裡著特別通行證。
江月華坐在後座。
接到通知就被專車接了出來，首接送到了這裡。
今天特意換了素淨的中山裝，頭髮挽起，人顯得很乾練，雖然被關了幾天，但眼神里並沒有疲態。
車在灰磚小樓前停下。
這樓不起眼，甚至有點舊。
但這西九城裡的人都知道，這兒的分量，重於千鈞。
“到了。”
秦衛國下車，給江月華拉開車門。
“進去後說話。”
“問什麼，答什麼。”
“我明白。”
江月華點頭。
兩人穿過木地板的走廊。
一扇硃紅的木門虛掩著。
秦衛國整了整領，抬手敲了三下。
篤。
篤。
篤。
“進。”
屋裡傳來一個字。
推門進去。
房間很大，擺設簡單。
兩排通頂的書架，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幾把老藤椅。
孫部長己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神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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