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柏林，泰格爾機場。
艙門一開，夾著雪的冷風就往裡灌。
趙一謀上是舊棉襖，懷裡死死的抱著帆布包，那可是命子。
崔三披著沒肩章的軍大，阿強跟顧長衛兩個人扛著滿封條的箱子。
這幫人走在亮堂的國際航站樓裡，跟周圍那些穿羊絨大噴香水的洋鬼子，畫風完全不一樣。
路過的人都拿眼瞟他們，那眼神就跟看什麼怪一樣，滿是警惕。
“都跟了。”
江月華走最前頭，手裡提個檔案包。
“阿強，看好大家，別走散！”
一行人走到海關檢查口。
檢查的是個德國大塊頭，鷹鉤鼻，眼神兇的，一制服繃的死，瞅著就不好惹。
他掃了眼大家，最後眼神跟個鉤子似的，盯上了趙一謀懷裡的包。
“這個，開啟。”
那人用戴白手套的手指了指，磕磕的飆英語。
趙一謀聽不懂，但他看懂那手是要他的膠片。他下意識往後退，用子護住包。
“不行！這是膠片！見就廢了！”
趙一謀給急的，秦腔都吼出來了。
德國佬眉頭一皺，手都到腰上的子了。旁邊倆警察立馬圍上來，場面一下就僵住了。
“Stop！”
一聲冷喝，江月華首接到中間。
摘下墨鏡，眼神冰冷，一口流利的德語首接懟了回去：
“先生，注意你的態度。”
把公文包“啪”的拍在臺上，從裡頭出一份印著紅頭國徽蓋著三個紅印章的檔案。
“中國外部文化部聯合簽發的檔案。”
江月華的手指在那行“重點對外文化流專案”上點了點。
“這些膠片，是去參加柏林電影節的方資，有外豁免權。”
“按維也納公約的規矩，你沒權力在暗房外面強行開箱。”
德國佬愣了下，拿起檔案對著看了看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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