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他耷拉著腦袋回來了。
“通了……”阿強手裡著最後一枚幣，臉都白了，“那邊人說，他們剛接到國急電，因為現在的司還有宋家的指控，在事查清前，暫停所有方接待，怕引起外麻煩。”
“我說是秦局長安排的，那接電話的也只說‘請等通知’。”
江月華站在糟糟的大廳中間，周圍全是聽不懂的話和不認識的臉。
方的路，就這麼斷了。
不是沒人管，是被宋震天用規矩跟法律和稀泥，生生把他們跟保護傘隔開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力量。在沒網的年代，一張破紙，就能把一支隊伍的路給堵死。
“沒人接？”
顧長衛一腳踢在柱子上，“咱們沒人要的了？”
“沒人接就自己走。”
江月華把大領子豎起來，擋住那冷風。
從大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柏林地圖，在上面圈出一個地址。
那是為了保險起見預訂的“備選酒店”——一家位於移民區的青年旅舍。
“阿強，去換零錢，買士票。”
“老趙，把膠片看好，那比咱們的命都值錢。”
“走。”
一群在國被當作英雄歡送的人，此刻拖著沉重的箱子，頂著柏林的冷雨，穿過馬路，上了一輛全是塗的雙層士。
士一路晃悠，西十分鐘後，停在克羅伊茨貝格區的一個路口。
這裡是柏林的移民區，街道很窄，牆上全是潦草的塗，地上到是空酒瓶跟垃圾。
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地拐進一條黑乎乎的巷子。
一棟灰撲撲的六層小樓出現在眼前。
招牌上的霓虹燈壞了兩個字母，正滋滋作響。
“青年旅舍”。
阿強看著那扇掉漆的木門，有些不敢信。
“老闆……這、這就是咱們住的地方？”
顧長衛更是一腳踢在旁邊的垃圾桶上，鐵皮桶發出哐噹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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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在國是人，到了這兒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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