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說的很興，話也快了。
“信我，西方的跟評委最吃這一套。”
“我己經聯絡好了《明鏡週刊》跟《圖片報》。”
“只要這篇報道明天一發，輿論力會讓海關馬上放東西。”
“甚至，你們會變這屆電影節最大的英雄，那個金熊獎盃……說不定就是你們的。”
江月華安靜的坐著，手裡握著溫熱的杯子。
聽懂了。
這是毒藥，外面包著最甜的糖。
只要點頭，把自己弄一個“反抗制的害者”，就能馬上得到西方的好跟同，甚至拿到做夢都想要的獎。
但這電影的質就變了。
它不再是歌頌那片土地生命力的東西，會變一把刀，遞給西方人捅自己的國家。
一旦這麼幹了，在國就別混了，的團隊也得背上一輩子都洗不掉的罵名。
這是一招要把人往死裡整的計。
宋震天手段真夠狠的，不生意上要困死，政治上也要讓社會死亡。
江月華突然笑了。
放下杯子，碟子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漢斯先生。”
江月華看著他，眼神清楚又厲害。
“你的意思是，我電影本不行？”
“得靠罵自己媽來出名？”
漢斯愣了下，跟著聳聳肩。
“藝需要包裝，江小姐。”
“這是功的近道。”
“不。”
江月華站起，從上往下看著他。
“我的電影，拍的是中國人怎麼在苦日子裡活出個樣兒，怎麼不認命。”
“不是跑來這兒賣慘要飯的。”
“更不是給你們的政治偏見當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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