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後排一個角落，傳來一聲掌。
“啪。”
很響。
跟發令槍一樣。
接著，“啪……啪……啪……”
掌聲從一個點炸開，迅速燒滿了整個草原。
有人站起來。
是電影節的主席，莫里茨。
他拍的很用力。
接著是前排的評委，再後面是片商，記者。
“轟——！”
所有人，兩千多號人，全都站起來。
有人吹口哨，有人用腳跺地板，有人高喊著剛學會的那個中國詞：“Hong Tu！Hong Tu！”
聲浪撞牆上，把那塊白幕布都震的微微發。
江月華轉過頭，看著旁邊哭的不樣子的趙一謀，還有顧長衛。
林青把頭埋膝蓋裡，肩膀劇烈的抖，那件借來的黑披肩全溼了。
“別哭了。”
江月華站起，拉了一把趙一謀。
“該咱們上場了。”
聚燈打過來。
一束白，罩著這幾個穿旗袍西裝的中國人。
江月華帶著他們，走上舞臺。
站中間，那一純黑的旗袍，在燈下泛著冷，就領口那枚紅梅針，紅的扎眼。
不用說話。
就那麼站著，面對臺下那群狂熱的白人臉，微微點了下頭。
跟王檢閱自個兒的地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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