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電影宮主廳，兩千個座位都坐滿了人。
後臺休息室。
趙一謀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兩隻手就不停的在大管上蹭。
子是新買的西裝，料子溜，手上都是汗，一蹭就呲啦呲啦的響。
“老闆，我。”
趙一謀抬起頭，那張臉在黃土坡上風吹日曬的，眼都不眨一下，這會兒白得嚇人。
“待會兒要是真了咱們的名兒，我怕是站不起來。”
江月華站在鏡子前。
沒回頭。
鏡子裡的人，一黑。
特製的旗袍裹在上，純黑的底子，領口那彆著陸承鈞送的紅梅針。
紅寶石在燈下閃著怪嚇人的。
這服不是禮服，是的盔甲。
是跟這幫看不起人的西方佬宣戰的戰袍。
“站不起來就爬上去。”
江月華整理了下袖口的盤扣。
“反正咱們在泥地裡也爬過，不差這一回。”
顧長衛在一邊嘿嘿傻笑，領結都歪到脖子了，他也不管。
他還想著前幾天在廣場上撒野那勁兒，現在這點張對他來說，反倒讓他更興。
工作人員推開門，喊了句德語。
該進場了。
……
頒獎禮開始了。
舞臺很大，燈亮得刺眼。
前面的獎一個接一個的頒。
最佳短片，最佳紀錄片。
臺下掌聲稀稀拉拉的。
首到那個滿頭銀髮的評審團主席走到麥克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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