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開信封。
就這一秒，時間都跟停了似的。
莫里茨抬起頭。
他的眼越過前面那些好萊塢大腕還有歐洲名導，最後落在了那個穿黑旗袍的人上。
他笑了。
“Goldener B?r……”（金熊獎）
“Red Earth！”（紅土！）
這聲兒，不是念出來的。
是砸下來的。
“譁——！”
靜大的房頂都要掀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鼓掌聲歡呼聲還有跺腳的聲音，全混在一塊兒。
江月華耳朵“嗡”的一下。
贏了。
真的贏了。
林青捂著臉，嗷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阿強抱著顧長衛，鼻涕眼淚全在新西裝上了。
江月華捂著，站起。
理了理旗袍的下襬，看了眼口那枚紅梅針，沒歪。
“走。”
對邊的人說。
“上去拿咱們的東西。”
帶頭，踩著紅地毯，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個發的舞臺。
那條路不長。
可覺自己走了好久好久。
從香港的酒店，到西北的黃土坡，再到北京下雪的晚上，最後到了柏林這兒。
這一路，都是泥跟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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