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沒勁了。
他苦笑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的盒子。
“我就知道。”
他嘲笑自己。
“那天在雪地裡，看你走出那扇鐵門，我就該知道。”
“籠子門開了，鷹飛出去了，哪還會再飛回來。”
陸承鈞抬手，做了個作，江月華心裡咯噔一下。
他把手出欄杆外。
下面是黑漆漆的懸崖跟樹林。
只要他一鬆手，這個值老錢的鑽，就掉進柏林的野地裡不見了。
“你不要，留著也是個廢。”
“陸承鈞！！”
江月華吼了一聲。
“收回去。”
“這是生意人的本錢，別犯傻。”
陸承鈞的手停在半空。
他歪頭看，眼裡有點鬧著玩的意思，還有藏不住的沒辦法。
“你總是這麼清醒。”
陸承鈞的手臂垂了下來。
他想把盒子塞回大口袋。
手抖得厲害，第一次竟然沒塞進去，盒子磕在金屬釦子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低下頭，著那個盒子。
他沒看江月華。
他從另一個兜裡出煙盒，出一叼在裡。
“咔噠。”
打火機打著了，但他手不穩，風一吹，火苗晃了一下，滅了。
“咔噠。”
又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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