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當然了。”
宋震天轉著椅，死盯著牆上的照片。
“他剛在柏林裝完，又在北京把事兒擺平了，現在牛氣著呢。”
“但他忘了一件事。”
宋震天抬起乾枯的手指頭，指著黑板上一條紅線。
那是陸氏集團快要表的負債率。
“為了捧那個姓江的人，他乾了陸氏的錢，又為了罰款低價賣了尖沙咀的樓，還為了跟我鬥在南洋砸了鉅款搞價格戰。”
宋震天冷笑，那笑聲聽著瘮人。
“現在的陸氏集團，看著大，其實裡頭早空了。”
“他的資金鍊隨時會斷。”
“我只要隨便找個地方……這麼一下……”
他做了個剪斷的手勢。
“啪。”
“這樓，就塌了。”
“阿忠，電話。”
阿忠趕把那部黑的專線電話捧過來，這電話走的是海底電纜，專門幹髒活用的。
宋震天拿起聽筒，用力的撥號，那“滋——滋——”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特別響。
這一刻，他哪還是那個快死的病人，他己經準備好要咬死陸承鈞了。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滙銀行信貸部的一個人。
“喂？老張嗎？我。”
宋震天的語氣一下子變得特別客氣。
“別管我在哪。我聽說陸承鈞最近要借三個億？”
“聽哥一句勸，他抵押的那些玩意兒，你再好好查查。”
“我可聽說啊，那幾塊地本不值那個價，而且他的錢都往地倒騰，鬼知道要幹嘛……”
“對，為了你們銀行好，這筆錢，還是別放了。”
掛了電話，宋震天角那笑更冷了。
他接著又撥了個長途，打給馬來西亞的“糖王”郭家。
電話裡“沙沙”的，可他說的話字字都帶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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