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放低了，有點求人的意思，又有點沒辦法。
“別回來。”
“這是你的夢。”
“以前我覺得那是瞎胡鬧，是戲子乾的事。”
“但現在我懂了。”
陸承鈞看著窗戶玻璃上自己那狼狽的影子。
“那是咱們的翻仗。”
“只要你能進故宮，能拍出那部戲，能拿獎。”
“那我在的這點罪，吃的這點苦，就值。”
“你要是退了，咱們就真的輸了。”
“連翻本的錢都沒了。”
電話那頭好久沒說話。
陸承鈞在這頭等著，心都懸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
傳來一聲特別輕的嘆氣。
“傻子。”
江月華罵了一句。
“陸承鈞，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對，我傻。”
陸承鈞笑了。
“那你拍不拍？”
“拍。”
江月華就回了一個字。
但特別重。
“就算崩了牙，流乾，我也得拍完這戲。”
“好。”
陸承鈞靠著牆，子一點點往下，最後癱坐在地上。
“有你這句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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