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賭，是我們賭。”江月華的語速極快。
“沈耀東，這不是我的私事。”
“宋震天己經把陸承鈞上了絕路，陸氏一倒，我們投在北京這個影視基地的上億資金，包括你過華興公司投下的所有資源，會瞬間蒸發。”
“救他，就是救我們自己。”
“你怎麼知道能贏？”沈耀東的聲音裡充滿了懷疑。
“那是華爾街，是國際資本，不是你悉的香港片場。”
“因為我一首在追蹤國貿易逆差和《廣場協議》的後續影響。”江月華丟擲了半真半假的專業分析，語氣冷靜。
“紐約的市泡沫己經到了極限，隨時會。”
“這不是賭博，是計算。”
“宋震天那種老派資本家只懂囤地蓋樓，他看不懂這個，但我能看懂。”
的自信，過電流，砸在沈耀東心上。
最後，江月華給出了終極的迫。
“你要是信不過我，我現在就掛電話，收拾東西回香港陪陸承鈞一起死。”
“但你在北京投下的所有賭注、做的所有努力，都會為宋震天慶功宴上的笑話。”
“你自己選。”
電話那頭，徹底沒了聲音。
陸承鈞雖然是他的敵，但更是他在這盤大棋上的盟友。
江月華輸了，他投在影視基地的心也會付諸東流，更重要的是，他沈耀東，將輸給宋震天那個老狐狸。
這己經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
這是輸贏的問題。
過了許久，久到江月華以為他要結束通話。
“行。”
聽筒裡，傳來沈耀東咬牙切齒的一個字。
“半小時後，長城飯店東門，我讓人接你。”
夜深沉，長城飯店的頂樓商務中心，亮著幽暗的燈。
這裡，是八十年代北京城離世界最近的地方。
牆上掛著一排世界主要城市的時間鍾，紐約、倫敦、東京……。
角落裡的電傳打字機，正滋滋地往外吐著紙帶，上面全是些看不懂的票程式碼和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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