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七年，十月十五日。
長城飯店頂層，那間獨立玻璃房裡。
牆上的世界時鐘跳了一下。
“咔噠”。
紐約時間，上午九點半。
離那個毀天滅地的日子，還剩七十二小時。
江月華坐在一張辦公桌後。
面前堆著一堆舊報紙裡翻出來的K線圖。
“接通了。”
阿強手裡攥著聽筒，掌心全是汗。
“陳大為在想辦法拖，他說那邊也是半夜，銀行都關門了。”
“電話給我。”
江月華出手。
手很穩，一點不抖。
抓過聽筒，在耳邊。
電流聲滋啦滋啦的，吵得人腦仁疼。
“大為哥。”
江月華開口，語速快的嚇人。
“別跟我提銀行關門的事。你是老江湖，怎麼把錢弄出來，你比我懂。我只要結果。”
“老闆！這可是最後的一點本了啊！”
陳大為在電話那頭急的大喊，嗓子聽著都快裂了。
“那五百萬金一，咱們在海外的殼子就空了！”
“萬一輸了，這就是自殺！！”
“咱們連買張機票跑路的錢都剩不下！”
“留著也是死。”
江月華盯著牆上的時鐘。
“大為哥，宋震天現在是不是在香港瘋狂吃進？”
“……是。”陳大為不得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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