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
江月華著那張紙條。
“宋震天這輩子都在算計人心，但他算的都是小格局，是私利。”
“而在貪婪的大面前，所有人的腦子都是熱的，都覺得自己是那個幸運兒。”
“現在這個泡沫，己經到了極限。”
把紙條一團，扔進廢紙簍。
“盛極必衰。”
“宋震天把自己綁在這輛高速衝刺的戰車上，他還加了速，想把我們碾死。”
“我要做的，就是在懸崖邊上，把路給炸斷。”
沈耀東盯著看了半天。
最後，他豎起大拇指。
“狠。”
“這招‘借刀殺人’，比我都狠。”
“開始吧。”
江月華坐回作檯。
面前是三臺連通海外的易終端機，螢幕上跳著綠的游標。
這年頭，全靠鍵盤輸指令。
阿強站在後，兩隻手抓著椅背。
“第一筆，一百萬金，沽空恒指。”
江月華手指懸在鍵盤上，隨即重重的敲了下去。
“噠噠噠噠。”
鍵盤聲急促又清脆。
螢幕上跳出一行指令確認。
一百萬金，就這麼變子彈打了出去，向那個狂歡的金融市場。
“第二筆，兩百萬，加註道瓊斯。”
“噠噠噠噠。”
每一次確認，都代表著鉅額財富的賭注。
這一刻，江月華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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