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還沒習慣？”
“過了這個週末，你們陸氏大廈頂樓的牌子，就得換宋字。”
“你們以前跟著陸承鈞，吃香的喝辣的。”
“現在他完了，把家產敗了，跟個人跑到地去玩泥。”
宋震天從侍者托盤裡拿起一杯香檳。
“你們要是識時務，現在給我敬杯酒，喊聲老闆。”
“以前的賬，我就不跟你們算了。”
那幾個經理互相看了看，臉都漲紅了。
其中一個年紀大的，咬著牙，上前一步。
“宋先生，我們只是打工的。”
“陸總雖然不在，但他沒輸。”
“東西送到，我們走。”
說完，這人放下檔案就要走。
“啪！”
宋震天把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濺得到都是。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跟你們那個主子一樣，死鴨子！”
“滾！”
“等週一開市，我要讓你們一個個全都在中環討飯！”
那幾個人在一片鬨笑裡，狼狽地跑出了宴會廳。
宋震天大口氣。
阿忠趕上來給他順氣，遞了條熱巾。
“佛爺，犯不著跟這幫下人生氣。”
“他們懂什麼。”
“現在全香港的錢都流向咱們，大勢己定。”
宋震天了把臉，氣順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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