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雪夜》第2章 聞橋吐掉泡沫(2)

作者:穆穆良朝·1個月前

聞橋看到程嘉明已經起床頭櫃上的車鑰匙,倒也沒有再拒絕。

程嘉明的車停在麗晶賓館後頭的小巷裡,車上已經積起來了一層雪。

夜裡八點鐘,雪還在下,偶爾能見幾個撐傘的路人,模模糊糊又很快被風雪吞沒,只有路燈的還算清晰。

程嘉明開車很穩,車速不快。

聞橋把頭抵在車窗上發呆,他在想,以後再也不要約泡了。

車子開不進老小區,就只能停在小區門崗外。

聞橋推門,腳尖剛剛碾上路旁的雪,就聽到程嘉明他的名字。

“聞橋。”程嘉明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後從車後座上提出一個大的紙袋。

“是新年禮。”他講:“抱歉,過兩天我要出一趟國,回來大概已經過完了春節,只能現在送你了。”

西北風吹散雪子,落到了聞橋推門的手指上。

聞橋皺眉,看向程嘉明。

程嘉明眉眼舒緩,斯文得讓人記不起不久之前他那副放氵良樣。

聞橋手接了,程嘉明的角就揚起了一抹淺淡的笑。

他聲音很低,帶著些的溫和,他說:“新年快樂,聞橋。”

第2章 低燒以及低燒2.0

程嘉明的一場司打了兩年終於出了結果,在這一個初冬,他功拿回了程頌安的養權。

程頌安四歲,一張臉上幾乎沒有太多混兒的痕跡,但中文說得不算好,暫時也沒有學會用筷子,只是在爸爸時字正腔圓,聲音也很洪亮。

多倫多下大雪,程嘉明帶著程頌安在家裡玩積木,但程頌安耐心不好,對於堆疊木頭也不敢興趣,他更樂於抓著消防車在一整個房子裡橫衝直撞。

兒子的格和程嘉明迥然不同,程嘉明一向來不太能討好這個格開朗的小孩兒,最後只能放任他在一整個客廳奔跑。

程嘉明給自己做了杯咖啡,就著咖啡吃了一顆退燒藥。

或許是那天做得太過,又或許是那天晚上吹了一下帶著雪子的冷風,程嘉明從做完的第二天一早就開始發燒不是高燒,是和第一次做完那樣的低燒。

是的,其實在第一次和聞橋見面後,程嘉明就發過一場低燒。

伴隨著那一場低燒,程嘉明渾的骨頭都鑽出了一種令人難耐的酸脹,而這種酸脹裡頭又裹挾了一種不可言表的、幾不可查的疼痛水退卻,這一種疼痛便像上岸的砂石。

程嘉明刻意瞞了某些資訊,對方便預設他“經百戰”,第一次時過於潦草的拓展讓尖銳的疼痛聚焦到了一整個,程嘉明不願表,他看到自己抓著枕套的手指因為忍耐而用力到指腹發白。

因為太疼,所以全程都稱不上是愉悅,可是到了最後,程嘉明又覺得這種過量的疼痛像一場不期而至的暴雨,它瞬間就澆滅了他心頭正在瘋狂燎燒的野火。

很難形容那是一種如何的,程嘉明從來不覺得忄生擁有力量,但那一刻,他的確被拽回到了人間。

於是他索求了第二次、乃至於第三次自作孽不可活。

程嘉明的低燒讓他在講課時都聲音沙啞,下課後就有學生關心問他是不是太累了導致扁桃發炎,程嘉明一時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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