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明給他做過的。
但那是在合攏著窗簾的房間。
在那一箇舊舊的、裝潢過時的旅館裡。
換過了的燈泡依舊昏黃,在第二次和第三次的間隙,在夜雨、雪聲混雜的初次的夜。
做這種事,至是不應該在馬路邊的。
哪怕車是停在停車位裡、哪怕樹枝得很低、哪怕雨聲遮蓋掉了一切、哪怕沒有人看到也是不可以、不應該的。
聞橋總是在程嘉明這個人上一再突破自己做人的下限,不論是主還是被,但聞橋心裡並不喜歡這樣。
他不喜歡。
這太過了。
太過了……太……
聞橋嘶了一聲。
牙齒!
牙齒!!!
聞橋驚口著彈了一下腰,又被摁住。
程嘉明偏過頭,悶悶地咳了兩聲。
聞橋最後用力掙扎了兩下,手不知道撲到了哪裡,車窗嗡地一聲降下。
雨水瓢潑進了車。
打到了聞橋的,程嘉明的肩。
聞橋原來是用手臂蓋著自己的眼睛的,但在雨水落進來的這一刻,他突然哽咽了一聲,他講:“我要報警。”
聞橋放下手臂。
漆黑的夜裡,又一輛車經過,燈穿雨水,照亮聞橋紅著的臉和紅著的眼。
“我要報警”聞橋委屈極了:“你怎麼這樣的……”
聞橋覺得程嘉明把他當了什麼表子。
還是不要錢的那種。
瑪德。聞橋想,今晚就不該給他打電話。
聞橋自認自己犯了好幾個巨大的錯誤。
他就不應該在知道那男的裡的“老婆”姓chen的那一刻就生氣不對!他就不應該分不清前後鼻音他怎麼能分不清chen和cheng呢?!
他又怎麼可以在分不清chen和cheng的那一瞬直接就認定了那小白臉是程嘉明的誰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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