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雪夜》第20章 他問程嘉明(1)

作者:穆穆良朝·1個月前

他問程嘉明:“倉促是什麼意思?”

“hasty。”程嘉明說:“爸爸的建議是,你可以再試著和小餅乾相一段時間,一週或者一個月再去考慮這個事。”

然而程嘉明的緩兵之計得不到程頌安的認可。

他講:“但我不覺得我有hasty,爸爸,你都不知道,我看到的時候,我的頭上就會自長出紅的小心。”

程頌安用手在頭頂比了一個心。

“其實,其實我知道這一個什麼名字,”程頌安說:“這,一間注,對嗎爸爸?”程頌安的稚園同學告訴過他,他的爸爸媽媽就是一間注然後結婚。

“是‘一見鍾’。”程嘉明給予修正。

“一見鍾。”程頌安字正腔圓重複。

他又講:“就是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到想跟他結婚的意思。沒錯,我對小餅乾就是這樣的。”

“因為是一見鍾,所以我能記住第一次見的時候的所有東西。子,還有貓咪髮卡,還有的小皮鞋,還有的酒窩。”

程頌安講:“我很確定,這就是一見鍾。爸爸,你覺得呢?”

小孩兒語氣天真,彷彿只是在陳述他世界裡的一條真理。

從理智上來說,程嘉明作為一個年人、作為一個父親,他不應當被自己五歲的兒子說服。但是,程嘉明又不得不承認,小朋友說的並非全然沒有道理。

或許,一見鍾本來就是這樣簡單的一件事

它從來就不需要人反覆咀嚼、反覆推敲、反覆確認,那些多餘的緒,不過是年人的膽怯和猶疑

車後座的小朋友長時間沒等到爸爸說話,於是又一次追問:“爸爸,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程嘉明謹慎回答:“……或許。”

程頌安雖然沒有得到來自爸爸的肯定,但是他還是不氣餒,他又講:“沒關係的,其實我明天可以當面問問介不介意我很喜歡不是很小氣的,一定會當場給我回答。”

小朋友顯然並不清楚他的勇敢和直白會對他的父親造什麼樣的力。

程嘉明的這一順從主人的意志,已然尋找到了明確的獲取歡愉的途徑,然而他的卻依舊尚未找到出口。

尤其在今天,得到的回饋太過參差不齊,這讓程嘉明整個人都於某種不能言明的失衡狀態。

程嘉明的一見鍾結局不定,作為年人、作為一個父親,他在勇敢的程頌安面前一敗塗地。

程嘉明不願意再提起任何有關於一見鍾的話題,他生地轉折話題,溫聲問程頌安今天中午吃了什麼。

好在小朋友畢竟是小朋友,程頌安半點不糾結,快樂地進到了下個話題。

第17章 你和其他人約了?

過到五月下旬,一直上下游走的氣溫終於褪卻了最後一獨屬於春日的猶疑與徘徊,它篤定地、徹底地熱了起來。

聞橋在某一天起床的時候,聽到了不知道從哪一棵樹傳來的蟬鳴聲,吱哇兒吱哇兒的,這就又是一年盛夏了。

了夏,除開週末兩天,其餘工作日的白天就逐漸進到一種穩定的清閒狀態。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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