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明何止是呼吸在抖啊，他的脊背，乃至於整個，都在細微地抖。
“你怎麼了？程嘉明……”
程嘉明沒有告訴聞橋為什麼。
他只是又一次近了他，和一起近。
但聞橋不想接吻，“……我喝了好多酒。”
程嘉明說沒關係，但聞橋還是撇開了臉，不讓親。
不讓親，但得太近，於是能覺到對方的變化。
雖然程嘉明的總是能在靠近他的時候很快地有這一種反應，但今晚的這一種和以前又不是全然地相同。
是更的它不像是谷欠，它更像是一種緒激烈震盪後的反應。
聞橋猶豫了一下，手剛剛想要順著心意往下，程嘉明就立刻阻止，說別管它。
“為什麼？”聞橋問：“不難嗎？”
程嘉明說不難。
聞橋不太相信，他想不通怎麼會不難，他還是想手去幫他。
“聞橋。”程嘉明喊他。
聞橋嗯了聲，漆黑的、溼的、醉醺醺的眼睛抬起來看向程嘉明。
“你呢？”程嘉明的手指勾過聞橋的下顎。
“我什麼？”聞橋不大明白。
“你現在還難嗎？”
你現在還難嗎？
程嘉明看到年輕人的眼眸微微睜大，溼噠噠的睫了一下，連帶瞳孔一起。
他閃爍的瞳孔像是一隻撲翅的鳥。
灰棕的小麻雀應激之下撲騰飛，慌裡撞上玻璃，踉蹌著想要逃竄，只是還沒重新撲開翅膀，就有人悄聲打開了玻璃窗，把它攏到了手掌心。
年人的和靈魂都高大它百倍，溫熱的溫更是讓它留。
無可逃之下，它只能茫然地扇兩下翅膀，然後無可奈何地、乖巧地下頭顱。
聞橋告訴程嘉明，他還是有點難。
“但不是這種，”聞橋怕程嘉明誤會他永遠都是蟲上腦的小破孩兒，“是這裡。”
聞橋著程嘉明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胃，想想覺得不對，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有好一點了，但是，“還有一點難。”聞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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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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