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明走過鏡子，又回頭。
浴室的鏡面只能照出上半截，程嘉明過鏡子看到了這男上殘留下來的、清晰的星痕跡。
程嘉明微微眯了一下眼。
這是聞橋第一次在他的上留下明顯的痕跡。
手指點過自己的肩膀、鎖骨、腹部，程嘉明記住這一次的數量，用以比對下一次是否會更多。
……
……
樓下的窗簾被人拉攏，一整個客廳暗到幾乎沒有一。
程嘉明洗完澡下樓。
途徑沙發的時候腳尖踢到了一個紙盒，他繞過，拉開窗簾。
將明未明的六點，天際沁出一抹帶著涼意的、潤的曦。
淺清的在窗簾開啟後鋪陳進了室，它照亮了客廳的沙發、靠枕、地毯，以及那一隻擺放在茶几上的，已經被拼接完了的綠皮恐龍。
程嘉明走過去端詳了一下那隻耀武揚威的恐龍，沒有發現任何拼裝錯誤的地方，他笑了一下，拍了拍恐龍的腦袋。
起，路過餐邊櫃，手指挑開第二層屜，勾出裡面擺放的煙盒和打火機，程嘉明推開移門，走到臺。
清晨，風，拂開男人額上濃黑的發。
低頭，點菸，程嘉明吸了一口，半靠在欄杆上懶懶吐出半個菸圈。
將將完一菸，他也慢條斯理地梳理完了事項。
拿出手機，程嘉明先編輯傳送了幾條資訊，資訊發出去後，他摁滅菸，單手翻開聯絡人頁面，點開某個頭像，撥出電話。
黎夜深，但對方依舊很快接通。
“是我。”程嘉明語氣平靜：“有時間嗎？聊一聊程頌安的事。”
* * *
聞橋在程嘉明離開之後做了個夢別問他為什麼睡著了都知道程嘉明離開反正他就是知道。
夢裡當然沒有程嘉明。
只有一隻巨大無比的綠皮恐龍。
它超兇，呲著兩口尖牙從熱帶雨林開始追逐他，一直追到了鋼鐵森林。
聞橋險些被他咬掉後來他記起來自己睡覺的時候就沒穿聞橋莫名鬆了一口氣。
鋼鐵森林裡沒有日，只有地基、黑、鋼筋、三合板、以及溼漉漉的鐵皮房。
聞橋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走他不敢跑，怕被不知道哪裡出來的鋼鐵板穿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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