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咱們以後上床之前要先把所有的玩法都列個表，然後你一個個拿來全部問一遍？程嘉明你怎麼那麼到我這裡來要答案。”
聞橋有點想要咬了一記程嘉明的耳垂只是張牙舞爪地張開了，到合攏牙齒時又變作輕輕的了，那這就不咬了，親。
程嘉明有些似地偏了一下頭，但沒躲。
“嗯，可能當老師的就是這樣，”程嘉明的手指搭在聞橋的手背，輕笑：“忍不住多問，還總跟人要答案。”
聞橋收回牙齒，抱著人跟個不倒翁似地開始來回晃，一邊晃一邊講人壞話：“這是病。你改改這病。”
程嘉明被晃得坐不穩：“我改改這病。”
聞橋又說：“你病忒多。”
程嘉明就嗯了一聲，說自己：“年紀大了，病是會多一點，辛苦你多多擔待、多多諒。”
聞橋：“……”
聞橋晃不了。
哐當一座山頭砸下來，砸得他頭昏眼花的，哪裡還晃得。
聞橋：“男人三十一枝花……靠，程嘉明，你能不能別揪著這個不放了！”不就是上次提了一麼，這茬過不去了是麼？！
聞橋那副又煩又心虛的語氣惹得程嘉明笑了起來，他還真就開心的樣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壞心眼子。聞橋挪開下，哼哼：“不跟你說那個了。哎，程嘉明我有沒有過告訴你，最近我進化了。”
程嘉明嗓音還帶著笑，說：“倒是沒聽你提起過。”
他問聞橋：“是進化了什麼？”
聞橋表蠻嚴肅的，他說他最近進化為了禿和尚。
“還不是普通和尚，得是那種起碼出家得有三十年了的和尚心如止水的要命。”
程嘉明看向聞橋。
聞橋：“幹嘛，你不信？”
程嘉明的確不信。
撇開這個房間裡剛剛發生過的的事，程嘉明還記得躺在兩人聊天記錄的那幾個影片
小朋友難得出門，看什麼都新鮮，發過來的影片容更是奼紫嫣紅開遍。
一會兒嗓音激說：程嘉明看，有黑長直大誒，好看絕了。
一會兒又著嗓子講：我靠，我覺得這個男的有點小帥！
心如止水？
程嘉明笑著又捋了一下聞橋的頭髮。
聞橋看程嘉明那表就知道他半個字不信，趕忙又解釋：“真的，你也知道的，我這兩天見了百八十個帥哥，但真就一點邪念沒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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