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程嘉明又說。
聞橋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柑橘香氣很快就隨著泡沫一起膨脹，聞橋的世界好像炸開了一百個橙子。
聞橋想，程嘉明沒準也是其中一隻一隻氣炸開的橙子哦，炸開的橙子，氣炸開的程嘉明，被他氣到反覆炸開的橙、程嘉明。
聞橋說：“是傷口也肯定不嚴重的，我都沒有覺到疼呢。”
程嘉明嗯了一聲，說：“之前你額頭針的時候也說不疼。”
有這麼回事嗎？聞橋想，沒有吧，那天他不是朝著程嘉明瘋狂喊疼嗎？
程嘉明的指腹蹭過聞橋額角那一塊潔皮，曾經的傷口早已經癒合，幾乎沒有留下痕跡。
“的確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口。”程嘉明說：“可能放著不管，明天它自己就會痊癒。”
放著不管？聞橋下意識說：“那可不行。”
“你都已經找到它了，怎麼能不管它呢？”聞橋講：“求你了，就管管它吧。”
程嘉明沒有說話，用溫水衝開聞橋上的泡沫。
柑橘香氣的泡泡旋轉著進地，聞橋赤著腳，往前一步，踩過泡沫，一整個溜溜地環抱住對方。
他閉著眼睛，就那麼天真地、純然地了程嘉明。
他說：“我一整個人都是你的，你就管管我吧，程嘉明。”
第41章 話說兩遍
房間的大燈亮著。
穿著睡的聞橋敞著四肢趴床上，趴了一會兒，像是覺得這姿勢難，他手把倆枕頭抓過來一齊疊在下，然後半撐起來。
聞橋撐著扭頭往後看了一眼：“……好了麼？”
程嘉明把手裡的碘伏棉籤丟進垃圾桶，撕開一張卡通創口，整齊端正地在年輕男人白皙的小肚上。
“好了。”
程嘉明輕拍了一下聞橋的小，起，去浴室洗手。
聞橋保持著扭頭的姿勢，抬腳，然後和創口上那隻嬉皮笑臉的叮噹貓對上了眼。
“。”
聞橋默默放平了。
唔。
還……還可的。
傷的地方都上了“小朋友專供款”創口，那就還剩下腰下的那一塊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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