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自己的媽咪，覺得和記憶裡的媽咪有點不一樣，但好像又沒有不一樣。
“我……”程頌安猶豫著告訴：“我本來的生日願，是希媽咪可以像妹妹一樣我。”
人的眼眶發紅。
程頌安了一下媽咪的臉：“但在真的許願的時候，我還是換了一個。”
“媽咪，我所有的朋友都有爸爸媽媽陪著。在週末的時候，在放假的時候，只有我沒有。所以我許了個願，希我也有爸爸媽媽陪著不用很多天的，只要一天就可以了。”
程頌安強調：“只要一天就好！”
小朋友清亮的嗓音剛剛落地，客廳靠近大門的方向突然傳來“嘭”的一聲響。
程頌安捂住耳朵回頭看去。
是聞橋和爸爸。
聞橋大概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氣球，藍的氣球炸開在他腳旁，他像是也被嚇了一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等到回過神來，他趕忙抬頭過來，聞橋的目帶著真切的歉意，地落在程頌安上，像是在說對不起。
程頌安於是也朝著聞橋出一個的笑容。
接著程頌安才看向程嘉明。
他手指蜷著握，有點小聲地問他：“爸爸，你可以滿足我這一個生日願嗎？”
* * *
月亮懸上天后，夜風稍稍見涼。
程嘉明提著程頌安的小行李箱，把小朋友送上計程車。
程頌安今晚下定決心要陪他媽咪住酒店，程嘉明不可能說No在聽到小朋友說出那樣的話後，應該沒有一對父母再忍心拒絕他任何要求。
“乖乖聽媽咪的話，ok?”程嘉明關上車門，俯叮囑。
程頌安快樂地對著程嘉明比出一個大大的ok。
Fanny朝著程嘉明後的年輕男人微微點了下頭，對方手朝著和程頌安揮了揮。
車窗上搖，計程車啟，一腳油門就開過拐角，消失在路燈的盡頭。
聞橋等到車尾燈都瞧不見了才收回目。
然後他抬起頭又看了一會兒天上的月亮，接著才微微轉過頭，看向旁的程嘉明。
程嘉明沒有看過月亮，程嘉明一直在看聞橋。
聞橋聲音懶懶的，說：“停。”
程嘉明笑：“我沒說話呢聞橋。”
聞橋：“我不想聽你說話你不用開口我就知道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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