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你也別怪母親心狠。那日你實在是不統，當著五殿下的面說那些……那些渾話。還好五殿下大度，不與你計較。若是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咱們張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張聽雨垂著眼，沒有說話。
“五殿下是皇子，又是皇后嫡出，能看上咱們家，那是咱們家的福氣。”
張夫人繼續道，
“你父親的意思是，讓你好好表現，莫要再出什麼差錯。等過些日子，再看看陛下的意思……”
話未說完，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滴滴的聲音：
“喲，姐姐這是出來了？可我們好生擔心呢。”
張聽雨抬眼看去。
趙氏帶著庶張聽霜走了進來。
母二人說是探，卻不過是來看笑話。
趙氏一進門，目就落在了張聽雨的膝蓋上。
“哎呀”一聲，連忙上前，蹲下子，假模假樣地要去檢視張聽雨的傷勢，裡驚呼道：
“天啊，怎麼腫這樣了？姐姐，你苦了！”
一邊說，一邊從袖中掏出一盒藥膏，
“我這兒有上好的傷藥，是上回霜兒摔傷時特意託人從江南帶回來的，大姑娘快試試……”
張夫人臉一沉，剛要開口呵斥，張聽雨卻淡淡一笑，不不慢地說道：
“多謝姨娘關心。只是我這傷，太醫己經看過了，藥也開了，不勞姨娘費心。”
趙氏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關切的模樣。
拉著張聽霜坐到一旁，話裡話外看似是在安張聽雨，實則是嘲笑這回在五皇子面前出了好大的醜，素日的端莊竟然都是裝的。
張聽霜也在一旁附和，聲音輕輕的，卻句句帶刺：
“姐姐，自從出了這檔子事，我這幾日都不敢出門了。走在路上，總覺得別人在議論咱們家。姐姐你是不知，外頭那些話傳得有多難聽……”
張夫人聽得臉鐵青。
張聽雨卻笑了笑，冷淡道:
“是嗎？既然妹妹這般要面，過幾日端午佳節，也不必出門去看龍舟了。”
看向張夫人，
“母親，那日就不要給趙姨娘和妹妹準備車駕了。”
張夫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角微微彎起，點了點頭：
“聽雨說得對。既然聽霜怕被人議論，那就好好在家裡待著吧。此事晚膳時我會和相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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