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遲疑片刻。
想起原書中那個沉塘餵魚的結局。
自己不會游泳，還有暈水的病。
如果能學會泅渡，萬一實在改變不了結局，好歹還有一線生機。
小聲答應：“好啊。”
謝沉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看著林茉，目從的眼睛移到的，又從移回眼睛。
那目裡有什麼東西在燒，灼熱而剋制。
他一把箍住林茉的細腰，手指勾住已經溼的浴袍邊緣，輕輕一拉。
那薄薄的料從肩頭落，出雪白的，沾著水珠，在霧氣中泛著瑩潤的。
林茉子一，下意識想要躲。
謝沉卻沒有給躲的機會。他低下頭，吻住了。
他吻得深，吻得纏綿，舌尖撬開林茉的齒，長驅直。
林茉被吻得頭暈目眩，手指攀上他的肩膀，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抓。
謝沉一邊吻，一邊呢喃道：
“抱歉，卿卿，你在水裡太了……我實在難以剋制。”
聲音低啞，帶著抑不住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深出來的。
林茉的臉燒得厲害。
池水的溫熱，他懷抱的滾燙，還有那鋪天蓋地的吻，讓整個人都像要融化了一般。
的手從謝沉肩上下來，摟住他的脖頸，回應他的吻。
謝沉得了回應，更加難以自持。
他一手箍著的腰，一手託著的後腦，將抵在池壁上。
溫熱的池水在兩人之間湧，花瓣隨著水波飄，沾在上，又被水流帶走。
他吻的眉眼，吻的鼻尖，吻的角，又沿著下頜一路向下。
林茉仰起頭，呼吸急促起來，手指他的髮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池水被兩人的作攪，發出輕輕的水聲，一下一下，和著兩人的心跳。
花瓣在水中打轉，沾在溼的上，又被水流衝散。
氤氳的霧氣將兩人籠罩在其中，朦朦朧朧，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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