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放下木桶,拿起幹巾胡了子。
他把木桶放好,推門走進屋。
屋裡燭火搖曳,線昏黃。
屏風後,林茉正對著鏡子,假模假樣地梳著頭髮。
其實也是心猿意馬,手裡握著木梳,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目卻不知落在何。
謝沉站在屏風旁,靜靜看了一會兒。
燭映在上,將的側影勾勒得人。
穿著一件素白的寢,青散落,垂在肩頭。
握著木梳的手纖細白,一下一下地著,作慵懶而隨意。
謝沉看了一會兒,然後徑自走了過去。
林茉從鏡中看到他的影,開口喚了一聲:
“殿……”
話音未落,便覺得天旋地轉。
謝沉一把將林茉撈進懷裡,手臂箍住的纖腰。
他低下頭,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同於白日的輕試探。
這一次是霸道的,是的,是帶著幾分失控的熾熱。
林茉手中那柄木梳落,掉在地上。
“啪”的一聲碎兩截。
腦中繃的弦瞬間斷裂。
謝沉摟住的纖腰,往上一提,讓在自己上。
他扣著林茉的後腦,吻得更加忘我。
那吻帶著涼意,應該是方才井水留下的涼,可他的舌卻是滾燙的。
林茉被他吻得呼吸不暢。
心跳得飛快,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腦袋暈暈乎乎的,像是踩在雲端,飄飄,不知今夕何夕。
忘了自己是誰,忘了在何,忘了那些七八糟的顧慮。
漸漸地,的手臂也無意識地攀上了謝沉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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