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用一種看細作的眼神看向林茉。
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在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他的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匕首，拇指抵著刀柄，隨時準備出鞘。
沈曜保護謝沉多年，見過太多險狡詐之人，也殺過太多圖謀不軌之徒。
此刻，這個本該是表兄枕邊人的子，忽然出了他的真名，甚為可疑。
林茉心忐忑。
完辣完辣，這回真的是芭比Q了。
原書中沈曜最忌諱自己份暴。
他奉謝沉之命潛伏在京城，扮作一個不起眼的侍衛，暗中傳遞訊息、聯絡舊部。
這些年，見過他真容、知道他真實份的人，除了謝沉和沈家數幾個核心人，其餘的都上了死亡名單。
林茉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往頭頂湧，面蒼白得幾乎沒有。
看著沈曜那雙越來越冷的眼睛，覺得自己隨時可能會暈過去。
沈曜心生古怪。
他盤算了一圈，覺得自己偽裝得全無破綻。
面容是假的，名字是假的，份是假的，甚至連走路的姿態都刻意改變過。
連多次面見五皇子謝治，也未曾引起對方的懷疑。
眼前這個子，不過是一個深居宅的侍妾，又是如何識破的呢？
他想了又想，不自地開口問道：
“莫非，是表兄告訴你的？”
林茉心臟驟停。
本就不太好用的腦子在那一刻飛速轉起來。
隨即借坡下驢，神秘兮兮地點了點頭：
“對，沒錯，是你表兄悄悄告訴我的。”
說完，又低聲音，
“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守秘的。”
果然，還是年紀輕的男人最好騙。
沈曜雖然手了得，心思縝，可到底年輕，應該不會想太多。
孰料沈曜聞言，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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