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被謝沉折騰了整整一夜。
從溫泉池到臥房,從那張鋪著褥子的大床到窗邊的人榻。
謝沉像是鐵了心要把進骨裡。
始終沒有解開那條將兩人腰系在一起的錦帶。
只是偶爾變換姿勢時,他會微微鬆開一些,讓林茉口氣,可不等林茉緩過神來,他又會收那條帶子,將拉回自己懷裡。
天亮時分,簾帳線漸明。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從帳中探了出來,指尖繃,死死扣住了床緣。
那手微微發,像是溺水的人在抓住最後一浮木。
五手指因為用力而繃,指甲上還殘留漂亮的蔻丹,在晨中泛著淡淡的緋。
接著,一隻骨骼分明的大手覆了上來。
那隻手更大,更暖,骨節分明,指腹帶著薄薄的繭。
它不不慢地進那隻手的指間,十指相扣,將那隻想要逃離的手牢牢按在了床緣上。
簾帳被開一角,謝沉的臉了出來。
他的髮散,幾縷垂落在額前,襯得那張臉越發清俊。
他的眼睛微微泛紅,眼底帶著一夜未眠的倦意,可那雙眸裡的卻亮得驚人。
像是燃了一整夜的炭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越燒越旺。
他將想要逃跑的林茉重新抓了回來。
林茉整個人被他拖回懷裡,後背上他滾燙的膛。
覺到腰間那條錦帶又被收了幾分,兩個人得更近,近到能清晰地到他的心跳。
沉穩,蓬,一下一下,像是某種不容置疑的節拍。
謝沉低下頭,湊在林茉耳邊。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又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茉茉趁我不注意,又要跑去哪裡啊?”
他的手指劃過林茉的腰際,輕輕挲著那條錦帶邊緣被勒出的紅痕。
“看來,我的茉茉還有力氣。那麼咱們接著再來。”
林茉聽了這話,哭無淚。
的嗓子己經啞了,眼睛也腫了,渾上下沒有一不酸不痛的。
轉過頭,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謝沉,聲求饒道:
”……了行不的真我,吧我了饒你求求。了跑不也再,了跑不,了跑不我,下殿“
。笑一低低沉謝








